从中国的角度来看生物多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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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ture: Seeing biodiversity from a Chinese perspective 译者: Danhua 爱丽丝·休斯(Alice Hughes)详述了她在中国工作的感受以及该国为帮助解决生物多样性丧失的全球性问题所做的努力 英国动物学家爱丽丝·休斯在中国南方的云南省勐仑县的西双版纳热带植物园工作了近八年。云南昆明将于今年10月举行首届联合国生物多样性大会,而爱丽丝说自己对该国的生态保护方法已有所了解。 您目前的职务是什么? 在中国最多样化的植物园内,我领导着一个景观生态学研究小组。我们团队旨在更好地了解动物的生活以及它们与环境的相互作用。这将有助于我们去用更有效的方法来保护生物多样性环境。 这个18人的团队隶属于中国科学院(CAS),其工作包括:绘制生物多样性地图,研究不同物种的非法和合法贸易,以及弄明白我们的自然世界在何处以及为何发生变化。然后,我们制定可行的措施来帮助阻止这些变化的最坏影响。 例如,我团队中的许多成员正在研究多种中菊头蝠。我们的遗传研究表明,大约70%的中菊头蝠种尚未纪录于科学文献。如果你无法描述一个物种,那么你将无法保护它。

我们需要理解鲸类的文化才能拯救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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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Felicia Vachon, @We need to understand the culture of whales so we can save them 译者: Danhua 我们常以为文化只属于人类,包括人类的音乐,语言,衣食。但其实,文化远超出智人的范畴。有证据显示其他动物群体(从昆虫,鱼类到陆地哺乳动物,鼠类,灵长类和海豚)也有其各自的文化,因而人类需要重新思考,究竟什么意味着存在文化。我们必须接受,那些我们一直自认为只属于人类的文化特征其实可能并不为人类独有。 这一点特别重要,因为文化可能对自然保护具有重要影响。了解动物的文化可能是拯救它们的唯一途径。 作为研究非人类物种抹香鲸文化的博士候选人,我有机会目睹这种影响。跟鲸鱼待在一起并向它们学习的时间越久,我越坚信只有认可鲸鱼的文化才能理解和保护它们。

在北亚饲养牲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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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特·马尔基纳( Charlotte Marchina )翻译: Dongyu Li & Tengjiao Tan 人类学家夏洛特·马尔基纳 ( Charlotte Marchina ) 在一次关于她在北亚的经历的采访中,向我们展示了一些西伯利亚和蒙古牧民的领地与动物的关系,及其与欧洲的不同之处。 预计阅读时间:13分钟更多图片在蒙古:https://www.trekearth.com/gallery/Asia/Mongolia/page1.htm 这次谈话发生在2019年6月《游牧民族的土地》一书出版之后。 出于什么样的个人原因您决定在蒙古和俄罗斯做这样一个关于牧民,动物和他们土地的研究? 因为我对蒙古人以及他们的动物感兴趣已经有二十年了,所以这项研究是以某种方式实现了我的一个童年梦想。在我年幼的时候我的父母曾送给我一张展示全世界诸多马种的海报。在我决定去做一项百科全书研究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为形态学而痴迷,为有着古怪名字的普热瓦尔斯基( Przewalski ) 蒙古马而痴迷。十年间我在那里学到了蒙古人的生存和生活的方式,这就像在梦里。在我还是人类学研究生时我就已经成为马的爱好者和骑手,在学习蒙古语的同时开始这项“蒙古人与马的关系的研究”。得益于我曾学习俄语,我将调查范围从蒙古拓展到蒙古边境线之外的俄罗斯。那里生活着布里亚特人( Les Bouriates ) 。西伯利亚同样令我向往,这项工作让我在知识层面把反思的第一要素放他们的竞赛中、口语中、在马的个性特征上、在选种和命名体系上。同样我也将这种反思置于他们最小化骑手角色的能动性上。在这项研究中我谈及到:牧民认识到了马的心理特征和身体特征对于马的重要性,以及这些认知如何影响到了牧民的技术。蒙古人认为马是专注且聪明的,但骆驼是愚蠢的。这让我继续扩大了我的研究和对照范围:我将研究的范围从两个蒙古人扩大到他们和每一个物种的关系。其中包括马、骆驼、牛、山羊都维系着怎样的关系。这在我的书中和研究成果中有所提。

欧洲新冠的源头是水貂养殖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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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porterre, EXCLUSIF日/记者:伊夫·夏玛(Yves Sciama)和亚恩·富尔(Yann Faure)译者 / Dongyu Li 基因分析表明,两次肆虐欧洲的新型冠状病毒起源于密集饲养的水貂养殖场附近甚至其中心位置,这对此次大流行病的历史提出了严峻的问题,并重申了卫生部门和兽医令人费解的消极态度。 一些较为零散的科学证据表明,水貂在当前新冠传染病的悲剧中扮演着重要的甚至是决定性的角色。有两件事是可以确定的:首先,水貂养殖场,是极其危险的微生物大熔炉,尤其是它们当中那些最大的养殖场。其次,纵观整个欧洲,除了荷兰和丹麦的一些地方,无论是出于盲目还是为了拯救皮草业,兽医和卫生部门通过顽固地淡化养殖场的风险来否认这种危险。这个没落的、没有实际社会价值的产业,虽然提供了一些微薄的就业机会,但其出口总额却高达每年数亿欧元【1】。 事实或许更加残酷,一系列的观察指向两个可能是病毒的发源地的水貂养殖场,在席卷欧洲的两次新冠浪潮中扮演关键角色,一个在意大利的自治市卡帕拉巴(Capralba),另一个在西班牙的特鲁埃尔省(Teruel)附近。如果这项猜测得到证实,这将在科学界引起大的震动,这一流行病的历史将被重新书写。越来越多的科学家,例如全球经验最丰富的病毒学家之一马里恩·库普曼斯(Marion Koopmans)认为,貂可能只是“新冠大流行中缺少的环节”(此处为反讽),是将病毒传播给人类的动物。